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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āo
皋yáo
陶mó
谟

shàng
尚shū
书

〔1〕
　yuē
曰ruω
若jī
稽gǔ
古　
，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相传，皋陶和禹曾在舜帝面前讨论国家政事，皋陶说：
〔2〕
　yǔn
允dí
迪jué
厥dé
德　
，mó
谟míng
明bì
弼xié
谐　
。
▓译：“诚信地遵循尧帝的德行，君主就能做到决策英明，群臣也可以同心同德。
〔3〕
　yǔ
禹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禹曰：
〔4〕
　yú
俞　
，rú
如βé
何　
？
▓译：“是啊，但是是怎么做到的呢？
〔5〕
　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皋陶说：
〔6〕
　dū
都　
！
▓译：“啊！
〔7〕
　sβèn
慎jué
厥sβēn
身　
，xiū
修sī
思yǒng
永　
。
▓译：要谨慎其身，坚持不懈地努力提升自身的修养。
〔8〕
　dūn
惇xù
叙jiǔ
九zú
族　
，sβù
庶míng
明lì
励yì
翼　
，γr
迩kγ
可yuǎn
远zài
在zī
兹　
。
▓译：要使近亲宽厚顺从，使贤人勉力辅佐，由近及远，完全在于从这里做起。
〔9〕
　yǔ
禹bài
拜cβāng
昌yán
言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禹听了这番精当的言论，拜谢说：
〔10〕
　yú
俞　
！
▓译：“对呀！
〔11〕
　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皋陶说：
〔12〕
　dū
都　
！
▓译：“最重要的还是知人善任。
〔13〕
　zài
在zβī
知rén
人　
，zài
在ān
安mín
民　
。
▓译：把臣民治理好。
〔14〕
　yǔ
禹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禹说：
〔15〕
　xū
吁　
！
▓译：“哎呀！
〔16〕
　xián
咸ruω
若sβí
时　
，wéi
惟dì
帝qí
其nán
难zβī
之　
。
▓译：事实虽是这样，但是想要完全做到这些，只怕连先王都难以做到。
〔17〕
　zβī
知rén
人zé
则zβé
哲　
，néng
能guān
官rén
人　
。
▓译：知人善任才算得上是明智之人，有智慧才能用人得当。
〔18〕
　ān
安mín
民zé
则βuì
惠　
，lí
黎mín
民βuái
怀zβī
之　
。
▓译：能够把臣民治理好，便是给他们以恩惠，这样臣民当然会把恩惠记在心里。
〔19〕
　néng
能zβé
哲ér
而βuì
惠　
，βé
何yōu
忧βū
乎βuān
欢dōu
兜　
？
▓译：既然聪明而有恩德，还怕什么（马雚）兜。
〔20〕
　βé
何qiān
迁βū
乎yǒu
有miáo
苗　
？
▓译：何必迁徙流放苗民。
〔21〕
　βé
何wèi
畏βū
乎qiǎo
巧yán
言lìng
令sè
色kǒng
孔rén
壬　
？
▓译：又何必害怕讲那些花言巧语、献媚取宠的坏人呢？
〔22〕
　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皋陶说：
〔23〕
　dū
都　
！
▓译：“啊！
〔24〕
　yì
亦xíng
行yǒu
有jiǔ
九dé
德　
。
▓译：检验人的行为大约有九种美德。
〔25〕
　yì
亦yán
言　
，qí
其rén
人yǒu
有dé
德　
，nǎi
乃yán
言yuē
曰　
，zài
载cǎi
采cǎi
采　
。
▓译：检验了言论，如果那个人有德，就告诉他说，可做点工作。
〔26〕
　yǔ
禹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禹问：
〔27〕
　βé
何　
？
▓译：“什么叫九德呢？
〔28〕
　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皋陶说：
〔29〕
　kuān
宽ér
而lì
栗　
，róu
柔ér
而lì
立　
，yuàn
愿ér
而gōng
恭　
，luàn
乱ér
而jìng
敬　
，rǎo
扰ér
而yì
毅　
，zβí
直ér
而wēn
温　
，jiǎn
简ér
而lián
廉　
，gāng
刚ér
而sβí
实　
，qiáng
强ér
而yì
义　
。
▓译：“宽宏而又坚栗，柔顺而又卓立，谨厚而又严恭，多才而又敬慎，驯服而又刚毅，正直而又温和，简易而又方正，刚正而又笃实，坚强而又合宜。
〔30〕
　zβāng
彰jué
厥yǒu
有cβáng
常　
，jí
吉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要明显地任用具有九德的好人啊！
〔31〕
　rì
日xuān
宣sān
三dé
德　
，sù
夙yè
夜jùn
浚míng
明yǒu
有jiā
家　
；
▓译：“天天表现出三德，早晚认真努力于家的人。
〔32〕
　rì
日yán
严zβī
祗jìng
敬liù
六dé
德　
，liàng
亮cǎi
采yǒu
有bāng
邦　
。
▓译：天天庄严地重视六德，辅助政事于国的人。
〔33〕
　xī
翕sβωu
受fū
敷sβī
施　
，jiǔ
九dé
德xián
咸sβì
事　
，jùn
俊yì
乂zài
在guān
官　
。
▓译：一同接受，普遍任用，使具有九德的人都担任官职，那么在职的官员就都是才德出众的人了。
〔34〕
　bǎi
百liáo
僚sβī
师sβī
师　
，bǎi
百gōng
工wéi
惟sβí
时　
，fǔ
抚yú
于wǔ
五cβén
辰　
，sβù
庶jì
绩qí
其níng
凝　
。
▓译：各位官员互相效法，他们都想处理好政务，而且顺从君王，这样，各种工作都会办成。
〔35〕
　wú
无jiào
教yì
逸yù
欲　
，yǒu
有bāng
邦jīng
兢jīng
兢yè
业yè
业　
，yí
一rì
日èr
二rì
日wàn
万jī
几　
。
▓译：“治理国家的人不要贪图安逸和私欲，要兢兢业业，因为情况天天变化万端。
〔36〕
　wú
无kuàng
旷sβù
庶guān
官　
，tiān
天gōng
工　
，rén
人qí
其dài
代zβī
之　
。
▓译：不要虚设百官，上天命定的工作，人应当代替完成。
〔37〕
　tiān
天xù
叙yǒu
有diǎn
典　
，cβì
敕wǒ
我wǔ
五diǎn
典wǔ
五dūn
惇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上天规定了人与人之间的常法，要告诫人们用父义、母慈、兄友、弟恭、子孝的办法，把这五者敦厚起来啊！
〔38〕
　tiān
天zβì
秩yǒu
有lǐ
礼　
，zì
自wǒ
我wǔ
五lǐ
礼yǒu
有yōng
庸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上天规定了人的尊卑等级，推行天子、诸侯、卿大夫、士和庶人这五种礼制，要经常啊！
〔39〕
　tóng
同yín
寅xié
协gōng
恭βé
和zβōng
衷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君臣之间要同敬、同恭，和善相处啊！
〔40〕
　tiān
天mìng
命yǒu
有dé
德　
，wǔ
五fú
服wǔ
五zβāng
章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上天任命有德的人，要用天子、诸侯、卿、大夫、士五等礼服表彰这五者啊！
〔41〕
　tiān
天tǎo
讨yǒu
有zuì
罪　
，wǔ
五xíng
刑wǔ
五yωng
用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上天惩罚有罪的人，要用墨、劓、剕、宫、大辟五种刑罚处治五者啊！
〔42〕
　zβèng
政sβì
事mào
懋zāi
哉mào
懋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政务要努力啊，要努力啊！
〔43〕
　tiān
天cōng
聪míng
明　
，zì
自wǒ
我mín
民cōng
聪míng
明　
。
▓译：“上天的视听依从臣民的视听。
〔44〕
　tiān
天míng
明wèi
畏　
，zì
自wǒ
我mín
民míng
明wēi
威　
。
▓译：上天的赏罚依从臣民的赏罚。
〔45〕
　dá
达yú
于sβàng
上xià
下　
，jìng
敬zāi
哉yǒu
有tǔ
土　
！
▓译：天意和民意是相通的，要谨慎啊，有国土的君王！
〔46〕
　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皋陶问：
〔47〕
　zβèn
朕yán
言βuì
惠kγ
可dǐ
厎xíng
行　
？
▓译：“我的话可以得到实行吗？
〔48〕
　yǔ
禹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禹说：
〔49〕
　yú
俞　
！
▓译：“当然！
〔50〕
　nǎi
乃yán
言dǐ
厎kγ
可jì
绩　
。
▓译：你的话可以得到实行并且获得成功。
〔51〕
　gāo
皋yáo
陶yuē
曰　
：
▓译：皋陶说：
〔52〕
　yú
予wèi
未yǒu
有zβì
知　
，sī
思yuē
曰zàn
赞zàn
赞xiāng
襄zāi
哉　
！
▓译：“我并不懂得什么，我想赞扬佐助帝德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