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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薇歌

先秦-佚名

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。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。神农虞夏忽焉没兮。我适安归矣。吁嗟徂兮命之衰矣。

题记：

伯夷、叔齐是商朝末年孤竹国国君墨脱初的长子和幼子。孤竹君生前拟定让位给叔齐，他去世后，叔齐让位给伯夷，伯夷不接受，逃走，叔齐也因不肯继位而逃走，王位便由孤竹君的中子继承。武王建立周朝后，二人因不食周粟，饿死于首阳山。伯夷、叔齐在历史上受到推崇有两个原因：一是他们不贪权势，二是他们反对周武王讨伐商纣王（因为在他们看来，武王伐纣是以臣弑君，不仁）。这首歌谣就是他们饿死前的绝命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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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照翻译

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。
登上那西山啊，采摘野豌豆聊以充饥。
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。
用凶暴取代凶暴啊，伐纣的武王分不清是和非。
神农虞夏忽焉没兮。
神农虞夏古代圣君转瞬即逝啊。
我适安归矣。
我要去的乐土又在哪里？
吁嗟徂兮命之衰矣。
多么可悲啊，即将身赴黄泉，看来是命途多舛啊，这似乎是注定的！

注释

⑴西山：即首阳山，又名雷首山，在今山西永济县南。

⑵薇：植物名，也叫蕨菜，根含淀粉，可供食用或酿造。

⑶以暴易暴：意为周武王以暴虐替代了商纣王的暴虐。

⑷不知其非：武王还不知道自己的过错。

⑸“神农”句：神农即传说中的炎帝。虞，即大舜。夏，朝代名，指夏朝开国君主大禹。忽，绝灭。

⑹安适归：归往哪里合适？

⑺于嗟：叹词。徂（cú）：往。或以为借为“殂”。死。

⑻命之衰：生命垂危。 [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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