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传师于吴江三高堂之前作钓雪亭,盖擅渔人之窟宅,以供诗境也,赵子野约余赋之。
挽住风前柳,问鸱夷当日扁舟,近曾来否?月落潮生无限事,零落茶烟未久。谩留得莼鲈依旧。可是功名从来误,抚荒祠、谁继风流后?今古恨,一搔首。
江涵雁影梅花瘦,四无尘、雪飞云起,夜窗如昼。万里乾坤清绝处,付与渔翁钓叟。又恰是、题诗时候。猛拍阑干呼鸥鹭,道他年、我亦垂纶手。飞过我,共樽酒。
彭传师于吴江三高堂之前作钓雪亭,盖擅渔人之窟宅,以供诗境也,赵子野约余赋之。
彭传师于吴江三高堂之前作钓雪亭,盖擅渔人之窟宅,以供诗境也,赵子野约余赋之。
挽住风前柳,问鸱夷当日扁舟,近曾来否?
伸手挽住那在风中飘摇的柳丝,询问那鸱夷子皮和当日的那叶扁舟,近来可曾到过这?
月落潮生无限事,零落茶烟未久。
陆龟蒙平时以笔床茶灶自随,不染尘氛,时隔三百多年,在松江和太湖上飘荡,循环往复,年复一年。
谩留得莼鲈依旧。
这位江湖散人当年的茶烟,似乎还零落未久呢。
可是功名从来误,抚荒祠、谁继风流后?
但天随子此时又在何方,可是世人往往都为功名利禄所误,手抚三高堂那荒败的祠堂,不知后世之中还有谁能继承三高那样的品性?
今古恨,一搔首。
古往今来,遗恨无穷,尽皆消泯于搔首之间。
江涵雁影梅花瘦,四无尘、雪飞云起,夜窗如昼。
空中飞过一行大雁,雁影倒映在江水中,江边梅花凋残,四野明洁,了无尘土,风起雪飞,洁白的雪色,映照得夜窗一片明净,恍若白昼。
万里乾坤清绝处,付与渔翁钓叟。
这清绝的万里乾坤,还是托付给渔翁钓叟的钓竿吧。
又恰是、题诗时候。
这正好是激人诗兴,提笔吟诗的时候。
猛拍阑干呼鸥鹭,道他年、我亦垂纶手。
猛然间我拍着钓雪亭的栏杆,呼唤着空中飞翔的鸥鹭,与它约定他年我也会来此做一个钓叟。
飞过我,共樽酒。
鸥鸟的身影一掠而过,我们共饮着那樽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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